White No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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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me across such term when I was reading a news article a while ago.

It’s about a middle-aged American who has been keeping himself away from any news, except for the weather, since he was badly shocked by the breaking news of Donald Trump’s victory in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With the white noise through his headset, he manages to continue enjoying the same latte and the same scone in the same seat at the same coffee shop every morning.

It didn’t sound ‘white’ to me at all, though, when I was listening to a sample of it online.

Then a thought popped into my head. If we could chat with our ancestors again, it wouldn’t be easy for us to explain the concept of it and for them to understand what the world has become in the past few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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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arpl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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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w hours before the usual time that I get up, I woke up from a dream and found that one of my earplugs disappeared.

To get more sleep, I turned on the light, put on my glasses and began the search.

Nope, it wasn’t under the duvet or the pillow. It wasn’t under the bed, either.

I shook the duvet in the air. Then I took off my pj’s. But, nothing dropped off. I would’ve turned the bed or even the whole room upside down if I had thought about it.

“Where has it gone?”

When I was about to accept the fact that it had vanished into the blue, I noticed that there’s a small mouth in the duvet cover.

During the first palpation, I didn’t feel anything but the soft filler. Without any other clue, I had no choice but to do it once more and finally I felt it!

Guess what? It was well tucked in a corner inside the cover. The duvet had literally gulped it when I was busy dreaming!

I put my fingers into the mouth and managed to scoop it out from the deep throat.

Soon after the mission was accomplished, I put my earplugs back in and lost myself in another dream again.

Here comes the lesson: As far as earplugs are concerned, missing one is as bad as missing a p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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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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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我盯著一份國文試卷全力作答。「全力」二字並不誇張,因為我專心到完全沒察覺到周遭的一切,彷彿整個考場就只有我一人。

離鐘響只剩六分鐘,但我還有兩大題沒寫,其一是分數比重最高的作文。

慌亂中,我想到我不僅考不上不理想的學校,甚至會落榜,淪為重考生。

更糟的是,我竟在國文試卷中翻出了另一份一題未答的地理試卷。

我一面擔心那篇本該長篇大論,卻依然留白的作文,一面瞎猜起連題目都來不及看的地理考題,隨意在選擇題中填入B或C。

只是,填完後我才發現,考題的選項居然不是ABCD,而是1234。

天啊!這哪裡是考場,簡直是煉獄!

驚恐之海一下湧上我的鼻尖。

下一秒,我便在急促的心跳聲中浮上醒睡間仍舊起起伏伏的海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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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深深的虛擬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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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又睡去後,我又作了一場夢。

我和家人一路來到山區的一間教室。

空蕩蕩的教室裡,一個表妹及某位豐腴且盤起厚重灰髮的女士和我聊起出國旅行,我答了東京與大阪的機票價位。

對談中,我察覺早該上課了,家人卻不見了。原來,他一句話也沒說就和其他學員出去了。

等了一陣子,家人與學員們才魚貫返回。雖然他們紛紛向我點頭致意,但我仍不開心,終究一個人離開教室。

長廊底,我一右轉,便驚見左側戶外的絕景:一座阿爾卑斯山似的壯麗山脈就在遠方,山腰處還躺著一大間尚未完工般暗色的斜頂建築。

我等不及想拍下眼前的美景,卻發現我的手機還留在教室裡。

我跑回教室想拿來手機,但大家都下課了,而我的手機也被家人帶走了,只剩一床白色大棉被。

天色漸暗。我抱著沉重的大棉被,踩著沉重的腳步下坡走向還有好一段路的公車站牌,打算趕在天黑前下山回家。途中,我還不得不跳上一處右轉了九十度,形似甲板的屋頂。

跳著跳著,大棉被不自覺消失了,沉重感卻還在。

睜眼時,我仍在濃濃沉重感中深深懊悔沒拍下那一大片動人的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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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一場,鞋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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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又睡去後,我作了一場夢。

床上的我轉眼就飛進辦公室裡。

我和前同事琳恩看著一張海岬的空拍照,海岬由東向西刺入藍色大洋。

然後,我將脫下的運動鞋擱在椅子下,打算晾乾它們。雖然此刻回想起來,那時我從頭到腳並未感受到一點溼氣。

沒多久,我發現鞋子不見了。我找了找,沒找到。

走廊上,我一邊著急,一邊想著應該發一封電郵給全體同事,看看有誰穿錯了鞋。

接著,前老闆凱瑟琳出現。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伸長沒穿鞋的兩腿。

幾秒鐘後,東張西望的我忽然驚見,我的雙腳竟隔空穿上了我那雙左右款式不一的運動鞋。

驚訝之際,我告訴凱瑟琳我的手臂——袖子捲起——爬滿了雞皮疙瘩。

我一面盯著右手臂的雞皮疙瘩,一面飛回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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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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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ilient: someone who is resilient quickly becomes healthy or happy again after an illness, difficulty, change etc: I wouldn’t worry – kids are very resilient. – 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形容很快就能從病痛、困境、變革等等之中再次康復或開心的人:我不擔心——小孩子的適應力很強。——朗文當代英語辭典

 

卑以自牧:以謙虛的態度修養自己。——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

 

I learned early on that you had to be able to adapt to anything that was asked of you. – Jack Schumacher

我很早就學到,人必須適應加諸在你身上的大小事。——傑克‧舒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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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經懶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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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想過我居然會接觸到易經。

易經的易,指的正是變易。

幾個月來,我一窺堂奧的心得如下:

這是一個相當有趣的領域,和符號、象徵、哲學、文學等都有關。

易經是數千年前的智者從天文、自然與氣象的各種循環變化中發想而來,以便為人們指引出一條合宜的人生之路。

八卦為八個三畫卦,包括乾、坤、震、巽(發音同訓)、坎、離、艮(發音同亙)、兌,也就是「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大現象。

易經的六十四卦,為六十四個由兩個三畫卦所排列組合、重疊而成的六畫卦,代表生活中的六十四種情境:乾、坤、屯(發音同諄諄教誨)、蒙、需、訟、師、比(發音同必)、小畜(發音同序)、履、泰、否(發音同否極泰來)、同人、大有、謙、豫、隨、蠱(發音同古)、臨、觀、噬嗑(發音同適合)、賁(發音同必)、剝、復、无妄(發音同無妄)、大畜(發音同序)、頤、大過、習坎、離、咸、恆、遯(發音同頓)、大壯、晉、明夷、家人、睽、蹇(發音同檢)、解(發音同謝)、損、益、夬(發音同怪)、姤(發音同夠)、萃、升、困、井、革、鼎、震、艮、漸、歸妹、豐、旅、巽、兌、渙、節、中孚、小過、既濟、未濟。

六十四卦各有卦辭,即一卦的主旨,比如益卦象徵增益,也就是減損多餘,以增益不足。

每卦有由下而上六條橫線,稱為六爻,發音同姚。陽爻為實線,陰爻為虛線。第一爻在最下方,第六爻在最上方。

每爻各有爻辭,六十四卦共有三百八十四個爻辭。例如:井卦第六爻爻辭說到,雖然水井養人之功已成,但仍應繼續供人飲用,別蓋上井口,心懷誠信,必獲大吉。

每爻會因其陰陽屬性、是否陽爻居陽位(第一、三、五爻的位置)或陰爻居陰位(第二、四、六爻的位置)、是否居內卦(下卦)或外卦(上卦)的中間位置(即第二、五爻)、是否與內卦或外卦相對位置的爻在陰陽屬性上相應,以及是否與相鄰的爻在陰陽屬性上相應,而產生不同結果。

易經反對眾暴寡的霸道,而推崇滿招損,謙受益、禍福相生、中道與正道。

占卜是易經的用途之一,我則將它視為聽取上天的意見。誠懇提問後,我單憑一個骰子找出卦及爻。其實,我發現在我提問時,原本主觀的問題當下就客觀化了,我與問題之間便多出了容許不同意見的空間。而出現的卦辭與爻辭切題的程度,再三令我驚奇、佩服與受用。

人心難測,世事多變。現代人應該在人生工具箱中添置易經,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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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與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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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盛夏午後,為了一場演講,我在白雲追逐下,來到久違的市郊。

我一向偏愛小說,但海洋作家廖鴻基的散文《漂流監獄》及《討海人》曾打動了我。他筆下那位什麼風浪沒見過的「海湧伯」,甚至比許多小說人物還鮮活。

開講前十分鐘,我在會議廳中央入座,並在右前方一隅,漸漸勾勒出作家無比安定及斯文的側影。

對於不迷戀海鮮的我來說,講題「不只海鮮文化,如何吃出健康,吃得永續」多少令我遲疑。沒想到,作家不單文筆一流,口條也一等。

在自信與謙遜、激動與冷靜間,他從魚談到漁,從海洋談到文學,其中要點如下:

一、「在場」是偉大的力量。(五年的漁夫生涯,造就出寫了二十本書的海洋作家。)

二、「累積」很重要。(持續書寫,才成得了作家。)

三、飛烏(台語)為飛魚;飛烏鳥(台語),是攫食飛烏的鳥類;飛烏虎(台語),即鬼頭刀,是捕食飛烏的魚類。水面上下皆有天敵,飛烏的命途何其多舛!

四、適合上桌的魚:鯖魚、硬尾、吳郭魚(台灣鯛)、虱目魚、烏魚、阿根廷魷魚、秋刀魚。

五、魚攤上,張嘴的魚較新鮮。

六、別吃魩仔魚,即魚苗。(才一個量米杯,就有多達五千尾魚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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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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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艾斯法哈妮‧史密斯 (Emily Esfahani Smith) 在她以「人生何止是活得開心而已」(There’s more to life than being happy) 為題的演講中,提到幸福人生的四大支柱:歸屬感 (Belonging)、目的 (Purpose)、自我超越 (Transcendence)、說自己的故事 (Storytelling)。

對此,其他作家也多所著墨。

歸屬感:

曾野綾子在《晚年的美學》中說:「如果缺少的只是說話的對象,那麼,只要有人來陪著說話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做為夫婦,還有其他親密之事。比如說,即使向配偶暴露不足為外人道之他人的祕密,或者自己醜惡的部分,也不用擔心他會洩漏出去。」

目的:

史考特‧費茲傑羅在《大亨小傳》中說:「蓋茲比衷心相信那盞綠燈,因為那代表了他所期待的美好未來,只是它卻年復一年地離我們而去。過去它和我們擦身而過,但是那無所謂,明天我們將跑得更快,把手臂伸得更遠……直到那個美好早晨來臨……因此我們乘著船逆流而上,拼了命地往前划,卻只是不斷地被沖回來,回到過去。」

自我超越:

小布希說:「我愛畫畫,繪畫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正向方式,改變了我的生命。我不僅重新看待色彩,也見到了陰影。」

說自己的故事:

廖鴻基在《討海人》中說:「海湧伯也是這樣的性格,在漁港內他是出了名的陰冷脾氣,也是出了名的鏢丁挽好手。只要有人與他談起鏢丁挽的種種,他的回答始終簡短一致:『無輸無贏啦!』」

看來,幸福人生的要件並不在精品店櫥窗,或外商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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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傻笑就能應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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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釜山金海機場出關後,我走到航站外的輕軌車站,打算前往市區的旅店。我拿出韓幣及交通卡,想在螢幕上儲值,卻找不到路徑。

搔頭顧盼之際,一個不像站務員的男子突然出現在我身旁,示意幫忙。

我說出行前查過的韓語「儲值」二字,男子立刻明白,領我到其他機器,兩三下就替我儲值完畢。

我以韓語道謝,他反倒不好意思似的恭敬回應。

幾年前在首爾某個地鐵車站,我不過抬頭多看了指標上的地名幾眼,也有人主動上前問我要去哪裡。

除了主動幫忙,這次的旅程中更有人主動攀談。

那是在大邱西門市場某棟商場某個麵攤。

在韓國,叫得出名字的市場都比我想像的大上好幾倍,每座市場都是縱橫交錯的大迷宮,非當地人難以在裡面認清方位;每座市場都有多到嚇人的商品,我曾在其一見到烏龜、青蛙及仙人掌葉片。

午餐時間,西門市場主幹上不管是賣冷麵或熱飯的小吃店,每張餐桌都滿座。我繞了又繞,不得不敗退到商場,卻意外發現了美食街。

一個個店家吆喝招手得好不熱烈,但我只想走遠。

正想離開時,我瞥見一個麵攤,一瘦一胖的女子——以下簡稱A女與B女——忙著收拾、煮麵,根本沒多餘的人手攬客。位子乍看全被占滿了,卻空著一個小方桌。

猶豫之際,兩名女客正簌簌吃著的灰色湯麵引發了我的好奇,其中一人還吃到一腳踩上了椅子。

然後,我對著A女,指著那兩碗湯麵,說了韓語的「一」,獨占了小方桌。

我才坐下不到一分鐘,A女便挨近說了一長串韓語。

不過,從她的手勢及我的靈感,我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我馬上移坐到小方桌另一邊,以免在侷促的空間裡妨礙她出入工作區。

泡菜及湯麵先後上桌。麵條近似台灣的意麵;湯頭些微濃稠,內有帶籽黃瓜絲、紅蘿蔔絲,及不知名黑色粉末。除了燙了點,麵條與湯頭都很合我的口味。

我一口接一口只管吃麵, A女卻又湊近講了一段話。可是,這回我一點靈感也沒有,只好微笑以對,心想這麼一來她總該知難而退,不會再跟我說話了。

萬萬沒想到,堅持是A女最大的特質。

鄰桌兩名女客在談笑中離開後,A女一邊整理桌面,一邊竟又趁機向我開口,大概是想問我為何碰也沒碰綠色生辣椒、泡菜夠不夠,或味道好不好吧?終於得以喘息的B女,也轉身盯著我。

我吞了吞口水,確知這已經不是一個傻笑就能應付的局面了。

情急下,我冒出不能再精簡的基礎韓語:

「呃……台灣人……韓國話不行呦!」

「啊——(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說了那麼多,你卻一直不搭話。)」雖然括號內的話語純屬我的臆測,但A女就像是在快溺斃時終於浮上了水面,鬆了一大口氣。而且,A女與B女臉上也立即散發出榮光,彷彿有我這個外國人的光顧,她們的麵攤一下子國際化了。

「好吃喔!」我既已表明了身分,索性豁出去,何況這也是實話,而A女與B女更開心了。

「多少錢?」我想問的其實是我不會說的「我吃的究竟是什麼麵?」

B女回答了我,但我一個字也聽不懂。不過,A女立刻接了話:

「(哎呀,他哪聽得懂啊!妳直接指給他看不是更清楚?)」

B女指了招牌上某行韓文及數字。

「知道了!」我隨即拿筆寫下,回家後一查,才知道是蕎麥麵。

此時,其他攤商點了外賣,A女與B女又忙了起來,我則繼續把麵吃光。

「結算……」我遞出一堆紙鈔。

「(有沒有吃飽?)」A女邊問,邊摸著自己的肚子。

我看著A女與B女,點了點頭,依依難捨中補上並未收錄在基礎韓語的神來一句:

「辛苦了!」

我注意到A女在最後一刻閃避了我的目光,刻意低頭用力擦著桌子。

還沒走出商場,我就已經開始懷念那一碗滿是人情味的湯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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